乐可结束了一天的家教工作。他揣着今天挣的不到一百块钱，准备穿过熟悉的菜市场回家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市场里只剩下零星几个摊主在收拾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蔬菜和鱼腥混合的气味。
归途
从灯火通明的学生家出来，外面的世界仿佛换了一副面孔。乐可紧了紧衣领，加快了脚步。他习惯走这条近路，穿过菜场后的小巷能省下不少时间。巷子两旁的楼房挡住了大部分光线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远处闪烁。
钱包里的纸币不多，却是他一周的生活费。乐可想着明天该买些什么，脚步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。巷子越走越深，两侧堆放的废弃菜筐和杂物在阴影里显出奇怪的形状。
暗巷相遇
就在巷子转弯处，几个模糊的人影挡住了去路。乐可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想绕开。其中一人往前迈了一步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兄弟，有打火机吗？”乐可摇摇头，说没有。他闻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烟味和酒气。
另外两个人从侧面围了上来，形成半包围的态势。乐可握紧了书包带子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问话的人笑了笑，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不太友善。“别紧张,就是借个火。”他说着，目光却扫过乐可装着钱包的裤袋。
围困
巷子此刻异常安静，远处市场的喧哗像是另一个世界。乐可意识到，他们根本不是要借打火机。他慢慢后退，后背却碰到了冰冷的墙壁。三个人渐渐逼近，把他堵在了墙角。
乐可的手心开始出汗。他快速计算着逃跑的路线，但每条路都被堵死了。书包里的课本此刻显得无比沉重。他想起家教时那个孩子天真烂漫的脸，想起自己刚才还在辅导简单的算术题。
脱身
“把钱拿出来。”站在中间的人终于不再掩饰，声音压得很低。乐可看着他们，突然开口：“钱不多，都给你们。”他从裤袋里掏出那个薄薄的钱夹。这个动作让对面的人愣了一下。
就在这个间隙，乐可猛地将书包朝左边那人砸去，同时身体向右冲去。他撞开一个空隙，头也不回地朝巷口有光的地方狂奔。身后传来叫骂和追赶的脚步声，但乐可跑得很快，他熟悉这条巷子的每一个拐角。
余悸
冲出巷口的那一刻，路灯的光亮有些刺眼。乐可喘着气，回头看了一眼，那几个人没有追出来。他靠在墙上平复呼吸，发现钱包还在手里紧紧攥着。那不到一百块钱还在。
乐可整理好衣服，继续往家的方向走。街道上车流如常，行人步履匆匆。没有人知道刚才那条暗巷里发生了什么。他走得更快了，决定明天开始，换一条路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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