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结束家教工作后，乐可揣着刚收到的报酬往家走。那几张纸币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块，被他仔细地叠好，放进了外套的内侧口袋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他决定抄近路，穿过那个白天热闹、夜晚却格外安静的菜市场。
归途的选择
菜市场在夜晚呈现出与白日完全不同的面貌。摊贩早已收工，只留下一些零散的菜叶和塑料筐。路灯的光线很微弱，勉强照亮湿漉漉的水泥地面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鞋底踩在积水上发出轻微的回响。这条小巷是他熟悉的捷径，能省下十几分钟的路程。他拉了拉衣领，只想快点回到明亮的家中。
巷口的阴影
就在他即将走出菜市场范围，拐入更狭窄的居民区巷道时，几个模糊的人影从一堆废弃的菜筐后面晃了出来，不偏不倚地挡在了路中间。乐可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他下意识地低下头，想从旁边绕过去。一个沙哑的声音叫住了他：“喂，兄弟，有火吗？”乐可停下脚步，摇了摇头，低声说：“我不抽烟。”
逐渐收紧的包围
问话的男人往前凑了一步，另外两个人也默不作声地从两侧围了上来，形成了一个半圆。他们身上带着烟酒混合的气味。先前开口的人笑了笑，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并不友善。“没火？那借点钱买个打火机也行。”乐可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沁出了汗，他紧紧攥着书包带子，外套内侧口袋里的那点钱仿佛变得滚烫。
僵持与脱身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乐可的脑子飞快地转着，他知道硬碰硬没有任何胜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我今天刚做完家教，身上真的没什么钱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慢慢将手伸向外套口袋，这个动作让对面的人眼神锐利起来。然而，乐可掏出的只是一个旧钱包，他打开它，里面只有几张零散的纸币。
脱身后的余悸
那几个人瞥了一眼钱包，似乎对那点零钱失去了兴趣，低声骂了几句，便转身消失在巷子另一头的黑暗里。乐可站在原地，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没有立刻跑开，而是稳住有些发软的双腿，继续以正常的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。夜晚的风吹过空荡的菜市场，带来一阵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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