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做完家教出来时，天已经全黑了。她紧了紧背包的带子，快步走进回家的那条近路——一条穿过老旧菜市场的狭窄巷子。路灯昏暗，几个灯泡坏了，在地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。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鱼腥和烂菜叶混合的气味。
家教结束
最后一堂课的学生有些调皮，乐可多花了些时间辅导。结清课时费后，学生的母亲客气地送她到门口。乐可看了看手机，时间比她预想的要晚。公交车已经停运，打车又不划算，她决定像往常一样，抄近路穿过那片白天热闹、夜晚却格外寂静的菜市场区域。
小巷穿行
巷子两边是收摊后凌乱的菜摊，堆积的泡沫箱和废弃的菜叶让道路更显逼仄。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响，乐可不由地加快了步伐。只有远处路口透来一点微弱的光，大部分路段都沉浸在黑暗里。她心里有些发毛，开始后悔选择了这条路。
不期而遇
就在巷子最深的拐角处，一个黑影从堆叠的杂物旁晃了出来，拦在了路中间。乐可的心猛地一沉，停下脚步。那是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，看不清面容。他往前凑了半步，声音沙哑地开口：“小姑娘，有打火机吗？借个火。”
紧张对峙
乐可下意识地后退，握紧了背包带子。“没有。”她简短地回答，试图让声音听起来镇定。男人没有让开的意思，反而又逼近了一点，巷子太窄，几乎无处可绕。他嘴里嘟囔着什么，目光在乐可和她的背包之间游移。夜晚的凉风吹过，乐可却觉得后背渗出了冷汗。
脱身
乐可深吸一口气，侧过身，尽量贴着冰冷的墙壁移动。“我真的没有。”她重复道，眼睛紧盯着对方，脚步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前。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，就在这短暂的间隙，乐可猛地加速，从他身侧挤了过去，头也不回地冲向巷口有光的地方。
余悸
直到跑出巷子，站在明亮些的路灯下，乐可才敢回头。那条黑黢黢的巷口像一张沉默的嘴。她心跳如鼓，手心全是汗。虽然什么也没发生，但那种被危险触角轻扫而过的寒意，久久没有散去。她站在路边，等了很久，才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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