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把儿子托付给我照顾,自己出差去了。走之前千叮万嘱,说小外甥怕生,可能有点“特别”。我心想,一个三岁小孩能特别到哪儿去?直到我在儿童房里,看见一只毛茸茸的白虎幼崽,正用爪子扒拉积木。

初来乍到的“小外甥”
我愣在门口,大脑飞速运转。我姐是兽人,这我知道,但小汀才三岁,按理说人形应该很稳定了。眼前这只小白虎,耳朵圆圆的,尾巴一甩一甩,眼神纯净又带着点好奇。它歪头看我,喉咙里发出“呼噜”声。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说服自己:兽人幼年期形态不稳定,受情绪或环境影响偶尔变回原形,也是有的……吧?我蹲下身,尝试着叫它:“小汀?”小白虎走过来,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腿。得,这肯定是我外甥没跑了。
手忙脚乱的“育儿”日常
照顾一只白虎幼崽,和我想象的带娃完全不同。奶粉?它瞥了一眼。磨牙棒?它用爪子拨开。最后,它领着我走到冰箱前,用鼻子指了指里面的鲜肉。我切肉时,它就在脚边转悠,尾巴扫过我的小腿。
最头疼的是散步。我不敢用婴儿车,只好找了一条最大号的宠物牵引绳。在小区里,它威风凛凛地走在前面,我像个跟班。收获了不少注目礼,我只能尴尬解释:“新品种……大型犬,对,毛长得比较霸气。”
“舅舅”与“大外甥”的乌龙
这样“和谐”的日子过了两天。第三天下午,门铃响了。我开门,一个身材高挑、银发兽耳的男子站在门口,笑容温和:“您好,我是晏清,钟乐之的朋友,来接我弟弟晏铭。”我回头,看见小白虎欢快地跑过来,在男子腿边亲昵地磨蹭。
我瞬间石化。男子有些歉意:“乐之说把晏铭暂放这里,没给您添麻烦吧?它比较调皮。”我张了张嘴,目光在小白虎和男子之间来回移动,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。
姐姐归来与真相大白
就在这时,门锁转动,我姐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她看着门口的景象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原来,她亲儿子小汀,早被她提前送去外婆家了。而这位晏清,是她的同事,真正的白虎兽人。他弟弟晏铭,也就是那只小白虎,因为家族事务临时需要寄养几天。
我姐的原话是:“帮我照看个小家伙,特别乖。”她没料到,我会如此“举一反三”,完美错认。看着晏清忍俊不禁的表情,和脚边依旧懵懂的小白虎晏铭,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大概是我育儿生涯——如果那能算的话——最离谱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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