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乐可走进便利店。他接过同事递来的围裙，系在腰间。货架需要补货，清点单在收银台旁边。同事说冰柜声音有点大，乐可点点头。凌晨三点，他擦拭关东煮的机器。
凌晨四点，乐可整理空纸箱。同事靠在收银台边打哈欠。乐可把纸箱压平，用绳子捆好。窗外有车灯扫过，很快又暗下去。同事问要不要吃快到期的饭团，乐可摇摇头。
家教时间
周六下午两点，乐可坐在学生家的餐桌旁。练习册翻到第三单元，铅笔在草稿纸上移动。学生母亲端来茶水，杯子放在桌角。乐可指出第三题的步骤，学生哦了一声。窗外有修剪树枝的声音。
下午三点半，乐可收拾书包。学生母亲递来信封，厚度和上周一样。乐可说下周还是这个时间"，对方点点头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，乐可数着台阶下楼。自行车停在单元门旁边，车锁有点生锈。
餐厅传菜
晚上六点，乐可换上工作服。厨师递出餐盘，青椒肉丝和麻婆豆腐。乐可端起托盘走向三号桌。客人正在看手机，头也没抬。七点半，乐可清理四号桌的碗碟。筷子掉在地上，他弯腰捡起来。
九点十分，乐可清洗最后一批杯子。领班检查冷藏柜的温度计。乐可擦干手，工作服口袋里有半包纸巾。厨师在厨房里哼歌，调子断断续续。乐可把围裙挂回挂钩，挂钩有点松动。
图书馆值班
周三上午八点，乐可坐在咨询台后面。有学生来问经济学书架位置，乐可指向西侧区域。归还车里有十几本书，需要重新上架。九点二十，乐可推着书车穿过第三排书架。
十点整，乐可整理期刊架。新到的杂志还没拆封，剪刀在抽屉第二格。有学生来复印，机器卡纸了。乐可打开侧板，取出皱成一团的纸张。复印机重新开始运转，声音很平稳。
时间网格
周一：便利店（22:00-06:00）
周二：图书馆（08:00-12:00）
周三：图书馆（08:00-12:00）/餐厅（18:00-22:00）
周四：课程（全天）
周五：课程（上午）/家教（14:00-16:00）
周六：家教（14:00-16:00）/餐厅（18:00-22:00）
周日：便利店（22:00-06:00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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